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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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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近期读《陆氏三世医验》一书,发现其中案例竟有和自己所治相似者,颇有所见略同之感,心中窃喜,怦然心动,始明白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阅历所至,始有灵犀!下面是小编整理的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,欢迎来参考!

  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1

  陆岳,字养愚,是明朝嘉靖时期一代名医,其子陆桂,字肖愚,继承父学,亦以医术知名。在其后代整理的《陆氏三世医验》一书中记载有陆桂治疗疑难重症的病案。古代痢疾比较多发,总捕鞠二府尊患赤痢,腹痛,里急后重,前医用芩、连、芍药、滑石、槟榔、厚朴等,腹痛更重,后有人建议用大黄泻下,陆桂诊后力主温补,并做了仔细鉴别:“脉大为热,而脉大无力者,为虚寒也。痢赤为热,而色晦便溏者,为虚寒也”,处方白芍、姜炭、炙甘草、肉桂、附子、木香、枣,一剂而痛减,二剂而痛止。治疗一个吐血的患者,用清热凉血止血不效,改以家传润字丸合桃仁泥服之,“下数行,所出稠痰、瘀血缶许,明早,身凉血止。”这些医案都说明陆桂的医术是很高的。

  看陆桂的医案多能见到家传的影子。潘天泉的大儿子元石,患“吐逆”病,诸医束手,认为“肺烂不可治。”潘天泉和陆桂的父亲交好,遂请陆桂诊治,陆桂诊后即胸有成竹:“右关滑,想素有痰,左关弦,郁怒之故也……胀痛者,正所谓浊阴不降则生䐜胀也。法当涌之。”病人面有难色,潘天泉因对陆桂父亲很了解,笑道:“此真养愚治法也,任君为之。”果然涌吐一次即“胸膈顿宽,背亦不痛,食粥甚甘,亦不作呕矣。”在“少阴阳明合病”案中,热不退,尿赤便泻不解,陆桂提出“必得微汗,使清气上升,则余症自减。”其升清之法不得不说是来源于家传,其父陆岳一则医案便是使用此法,且令人叫绝。十四岁女孩,患大小便不通,先以丸药下之,大便通而小便仍秘。又过了2天,腹胀脐突,少腹时常抽痛。陆岳先以井水调六一散,不效,再诊时用升麻、桔梗、柴胡、葛根、甘草提其清以降浊,服后大小便俱行,小便纯血,大便亦带血水,家人害怕,陆岳认为是巴豆热毒所致,以犀角地黄汤,加黄连、山栀,数剂而愈。两则医案,同一治法,父子一脉相承。另外祖孙三代均有用人参治疗腹胀的验案,从小量渐加,初用腹胀加重,渐加渐好,用法均如出一辙,疗效得到验证,也许这就是“医不三世,不服其药”的原因吧。

  陆桂和他的父亲比起来虽然没有特别的闪光点,也算继承了家传,但所留医案最少,并且多数是老年后的医案,在祖孙三代中名气也最小。究其原因应该是多方面的,首先他可能没有记录医案的习惯,不擅长写文章,不比他的父亲陆岳自幼习儒,博识强记,临证总能引经据典,有舌战群儒之风;且又擅长脉理,虽有牵强附会之嫌,但能以此服人。陆桂显然没有过强的儒学功底,性格也偏于寡言。面对争议,即使他是对的,但因为没有强有力的说词去说服同行,以致被人说出“家传盛名,何出此言”这样的话。甚至有同行说:“读父书而抗赵卒,天下每多此人。”这一方面说明陆桂语言表达能力不足,脑子不够灵活,另一方面也说明他情商不高,处理不好和同行的关系。在同行治疗过而效果不好的医案里,他对同行多次全名记载,再看他的父亲和儿子的医案里,或称呼同行为“诸友”、“某友”,或极力为同行开脱,显示了超高的情商。陆岳为救同行兼好友朱如玉,利用自己的医术周旋于归安县令和巡按御史之间,一时传为佳话。当然,陆桂的实话实说也是一种美德,在治愈一例咳嗽病例后,得到了病人的高度赞扬:“病到君手,如摧枯拉朽,何也?”陆桂没有大吹大擂,只是说“病原轻,特不使之重耳。”病人以为朴而谦,更加敬服。一代名医有后人,陆桂继承父学,又传于后代,终促成三世美名!

  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2

  读书、看病、写文章是我的老师王三虎教授的座右铭,这已然成为他的日常生活。读王老师的文章,观其和古人对话,自得其乐,我深羡慕之,自惭没有王老师的功底,读不出其中的韵味。近期读《陆氏三世医验》一书,发现其中案例竟有和自己所治相似者,颇有所见略同之感,心中窃喜,怦然心动,始明白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阅历所至,始有灵犀!

  陆士龙,人称“三世医”,明朝乌程(今湖州)名医,袭承家学,选祖、父及本人验案,编成《陆氏三世医验》一书。俗话说“医不三世,不服其药”,此话虽有其道理,但尚有可考究之处。医传三世,多有家传秘宝,后人稍费心思即可掌握,而最有水平的往往还是创始之人。陆士龙的祖父陆岳洞明医学,深通修身养性之旨,嘉靖中名重三吴,远致福建、广东等地,是陆氏家族医学事业的开创者,临证重视问诊及脉诊;博识强记,每能活用内、难、伤寒等经典;同时还有超高的情商,不辱同行,留人颜面,善于交友,因治愈多位权贵而声名大振,难怪其书在明清、民国时代多次翻刻,影响深远。

  看陆岳医案,多属顽疾重症,医治不效者,而陆岳每能独辟蹊径,而获良效,令人赞叹。当地县长的长子患病手足拘挛,屈伸不利,先是左足,逐渐至右足,又渐至两手亦然,手更振掉不息。数月前,稍能移动,更振掉疼痛不可忍,今虽不能移动,幸不振掉疼痛。肌肉半削,面貌惨暗。脉左手细数,重按则驰,右手稍和,重按亦弱。已医数十人,多按风湿治之,不外疏风顺气,及行气行血而已,病情日重。陆岳先是详细询问了起病经过,缘于外感后发汗所得,然后辨为筋痿,并直接问病人:“兄少年房帏间,曾有所思慕而不得遂愿否?”病人本是陆氏的挚友,也不避讳,坦诚确有此事,且后患遗精、白浊,而今早已阳事不起矣。陆岳一听问准了,“跃然“而起说:”兄弟难怪会长这个病呀!“然后引《内经》痿论:肝气热则胆泄、口苦、筋膜干,筋膜干则筋急而挛,发为筋痿。帝问:何以得之?岐伯曰:思想无穷,所愿不得,意淫于外,入房太甚,宗筋驰纵,发为筋痿,及为白淫。治痿独取阳明,用当归、地黄养血为君,人参、黄芪、白术补气生血为臣,丹皮、黄柏、青蒿清骨髓之热……,而关键在于动物药的运用,“又虑非气血之属,无以取捷效,乃以紫河车、鹿角、龟板、虎胫骨共煎为胶,酒服。”并且用量很大,“每日煎药两剂,胶、药两许。”“十日手足便稍能运,半月运动不痛,一月而起矣。”

  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3

  看到这则医案令我眼前一亮,想起了自己的一个病例。先来分析陆岳医案可能是现在的什么病,有外感诱因,可能是格林巴利综合征,但格林巴利综合征是软瘫,近端常较远端重,通常进展迅速。治疗上也不像,如果是格林巴利综合征,属于急性病,治疗应该以通经络、祛邪气为主,补益无效。这样看来更像是我遇到的那个病例,也是中年人,瘫痪多年,被诊断为“肾上腺脊髓神经病”,这种瘫痪就是痉挛性瘫痪,虽然双手肌力正常,但有震颤,和陆岳医案相似。治疗过程也相似,病人吃过通经络的中药,做过针灸、推拿、艾灸,开始勉强能走,日渐下肢完全瘫痪已数年。尤其是存在肾上腺激素水平低下,发病于结婚后1年,与陆岳医案都属于精血亏虚,不荣筋脉。为病人处方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,摒弃了全蝎、蜈蚣等通经络药物,以黄芪、当归、龟板、鹿角胶等为主,因此见到陆氏此案,眼前一亮,有心有灵犀之感。但无奈病人已瘫痪数年,且家境贫寒,药量偏小,无法取得速效,然古人既有成功经验,总算路子没有走错。

  古人养生尤重节欲,确是从临床经验得来,陆岳医案中多有权贵人氏,保养固然周全,节欲确难做到,病因丛生者众。时任两广总督姓陈,年近古稀,患“消渴”,延医五人,皆为生津、润燥、清凉之剂而已,不效。陆岳把脉问诊,引经据典,认定此为下消,为下元不足之故,且应补阳,用八味肾气丸加味。陈总督略懂医学,反驳说:“予未病时,阳已痿矣。病后从不近女色,肾未必衰竭。”陆岳大胆直言:“肾竭于未病之先,痿是肾竭明验,既痿之后,虽欲竭而无从矣。”陈总督听这话自然不高兴了,但也没有更好的人选呀,就问陆岳,听说你大道理讲的很好,总能治愈绝症,我的病你能不能治好啊?陆岳说:“可不月而愈。”果然,治疗了20天就好了。节欲养生中西皆重视,本杰明·富兰克林给儿子写的信中提到“除非为了维护健康,延续子嗣,应该注意节欲。”由不节欲造成的疾病往往是大病,前贤多有提醒,莫视而不见,后悔晚矣!

  陆岳超高的医学智商和情商给后人树立了榜样,其后人也积极进取,比较完整的继承了祖业,最终树立了三世美名。

  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4

  陆岳,字养愚,是明朝嘉靖时期一代名医,其子陆桂,字肖愚,继承父学,亦以医术知名。在其后代整理的《陆氏三世医验》一书中记载有陆桂治疗疑难重症的病案。古代痢疾比较多发,总捕鞠二府尊患赤痢,腹痛,里急后重,前医用芩、连、芍药、滑石、槟榔、厚朴等,腹痛更重,后有人建议用大黄泻下,陆桂诊后力主温补,并做了仔细鉴别:“脉大为热,而脉大无力者,为虚寒也。痢赤为热,而色晦便溏者,为虚寒也”,处方白芍、姜炭、炙甘草、肉桂、附子、木香、枣,一剂而痛减,二剂而痛止。治疗一个吐血的患者,用清热凉血止血不效,改以家传润字丸合桃仁泥服之,“下数行,所出稠痰、瘀血缶许,明早,身凉血止。”这些医案都说明陆桂的医术是很高的。

  看陆桂的医案多能见到家传的影子。潘天泉的大儿子元石,患“吐逆”病,诸医束手,认为“肺烂不可治。”潘天泉和陆桂的父亲交好,遂请陆桂诊治,陆桂诊后即胸有成竹:“右关滑,想素有痰,左关弦,郁怒之故也……胀痛者,正所谓浊阴不降则生䐜胀也。法当涌之。”病人面有难色,潘天泉因对陆桂父亲很了解,笑道:“此真养愚治法也,任君为之。”果然涌吐一次即“胸膈顿宽,背亦不痛,食粥甚甘,亦不作呕矣。”在“少阴阳明合病”案中,热不退,尿赤便泻不解,陆桂提出“必得微汗,使清气上升,则余症自减。”其升清之法不得不说是来源于家传,其父陆岳一则医案便是使用此法,且令人叫绝。十四岁女孩,患大小便不通,先以丸药下之,大便通而小便仍秘。又过了2天,腹胀脐突,少腹时常抽痛。陆岳先以井水调六一散,不效,再诊时用升麻、桔梗、柴胡、葛根、甘草提其清以降浊,服后大小便俱行,小便纯血,大便亦带血水,家人害怕,陆岳认为是巴豆热毒所致,以犀角地黄汤,加黄连、山栀,数剂而愈。两则医案,同一治法,父子一脉相承。另外祖孙三代均有用人参治疗腹胀的验案,从小量渐加,初用腹胀加重,渐加渐好,用法均如出一辙,疗效得到验证,也许这就是“医不三世,不服其药”的原因吧。

  《陆氏三世医验》读后感5

  陆桂和他的父亲比起来虽然没有特别的闪光点,也算继承了家传,但所留医案最少,并且多数是老年后的医案,在祖孙三代中名气也最小。究其原因应该是多方面的,首先他可能没有记录医案的习惯,不擅长写文章,不比他的父亲陆岳自幼习儒,博识强记,临证总能引经据典,有舌战群儒之风;且又擅长脉理,虽有牵强附会之嫌,但能以此服人。陆桂显然没有过强的儒学功底,性格也偏于寡言。面对争议,即使他是对的,但因为没有强有力的说词去说服同行,以致被人说出“家传盛名,何出此言”这样的话。甚至有同行说:“读父书而抗赵卒,天下每多此人。”这一方面说明陆桂语言表达能力不足,脑子不够灵活,另一方面也说明他情商不高,处理不好和同行的关系。在同行治疗过而效果不好的医案里,他对同行多次全名记载,再看他的父亲和儿子的医案里,或称呼同行为“诸友”、“某友”,或极力为同行开脱,显示了超高的情商。陆岳为救同行兼好友朱如玉,利用自己的医术周旋于归安县令和巡按御史之间,一时传为佳话。当然,陆桂的实话实说也是一种美德,在治愈一例咳嗽病例后,得到了病人的高度赞扬:“病到君手,如摧枯拉朽,何也?”陆桂没有大吹大擂,只是说“病原轻,特不使之重耳。”病人以为朴而谦,更加敬服。一代名医有后人,陆桂继承父学,又传于后代,终促成三世美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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